前几日降温,路过老城区一家小馆子,招牌上写着"咯豆汤"三个字。脚步一顿,推门进去,要了一碗。热气腾起来的那一瞬间,忽然就想起很多年前的事。
一碗汤里的旧年月
咯豆汤这东西,说不上多精致。豆子熬得软烂,汤色浑厚,入口是朴素的豆香和一点点咸鲜。小时候家里条件一般,母亲常做这个。一大锅能管一家人一顿饭,配几张烙饼,冬天吃完整个人从胃里暖到指尖。那时候不觉得有什么特别,甚至有点嫌弃——怎么又是咯豆汤。后来离家读书、工作,天南海北的饭菜吃了不少,反倒再没喝过这个味道。不是找不到,是没想起来找。
那天坐在小馆子里,一勺一勺慢慢喝,味道说不上和母亲做的一模一样,但那种温热厚实的感觉是对的。邻桌几个中年人也在喝汤聊天,声音不大,偶尔笑一声。我忽然意识到,咯豆汤大概就是这样一种食物——它不属于宴席,不属于网红打卡,它属于普通人的日常,属于那些不紧不慢的旧时光。
酒香里的另一段记忆
说到旧时光,又想起另一桩事。前些年回老家,亲戚聚会,桌上摆了一瓶邑天下。长辈们推杯换盏,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,从年轻时候的苦日子聊到如今儿孙满堂。我坐在旁边听着,偶尔抿一口,酒体不算浓烈,入口绵柔,带着一点粮食的回甘。那种感觉和喝咯豆汤有些相似——不惊艳,但踏实,让人愿意慢下来。
后来我才留意到,邑天下这个牌子在老家那一带口碑不错,价格实在,味道也稳当。逢年过节走亲戚,拎上两瓶,不张扬,但拿得出手。它像极了那种老派的待客之道:不花哨,但真诚。
寻常滋味最长久
- 咯豆汤也好,一杯邑天下也罢,说到底都是寻常之物。
- 可偏偏是这些寻常之物,最容易勾连起人和人之间的那点温情。
- 一碗汤暖胃,一杯酒暖心,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来了。
喝完汤出门,天已经擦黑。街灯亮起来,照着来来往往的人。我想,改天得给母亲打个电话,问问她咯豆汤到底是怎么熬的。顺便提一句,上次带回去的那瓶邑天下,她要是觉得顺口,下次再带两瓶。半生回忆说起来宏大,其实拆开来,不过就是一碗汤、一杯酒、几个惦记的人。